墨寒烨挑眉,不悦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汐儿,我不想自己成为一个不称职的丈夫,连妻子生了病,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一番话,只说得明南汐尴尬不已。
我不是不想说啊,我是怕我说了,你当了真,结果却发现是一场大乌龙。明南汐心道。
她还是不想说,只是看向那大夫,催促道,“先为我诊脉吧,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墨寒烨倏地沉下了眉,不过他并没有阻止,任由那大夫走上前,然后单手诊上了脉。
他看着那大夫皱起了眉,而后又复诊了一下,随即才笑着说道,“夫人,你这是喜脉啊。”
“轰隆”一声,墨寒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雷声炸响,似开心似喜悦似激动似急切的感觉,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怔忪。
许久之后,他蓦地走上前,一把捏住那大夫的肩膀,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大夫冷不防被人禁锢住,一抬眼看到的却是墨寒烨辨不明情绪的脸,他吓了一跳,连声解释道,“我刚刚说,夫人是喜脉啊,只是……”
他顿住了,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一脸纠结的样子,似是在斟酌要不要说。
而他这副样子,让墨寒烨更加担心起来,他急声道,“只是什么?你快说!她现在的身体是不是不大好?是不是,不适合有孩子?”
说到最后,他都已经开始在想,若是汐儿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养胎,那他现在是要留还是要除掉这个才刚刚出现的胎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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