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他全然不顾地板上破碎的杯盏,单膝跪下,拱手对晋国公和乔氏道,“父亲,母亲,我认定她了,此生非她不娶。从小到大,我鲜少向你们求什么,如今却想求得你们的肯定……”
乔氏看到他袍服膝盖处沁出的血,脸色大变,忙去拉他,“有话起来说!”
可他身形如玉山岿然不动,眉眼间满是坚毅,“若此生注定无法与她相守,儿子会上表请辞世子之位,从此驻守北庭,终身不娶。”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像是砸在乔氏与晋国公的心上。
屋内静了下来,像是一滩死水。
乔氏望着长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心口五味杂陈,万般情绪剧烈翻涌着。
她知道他既说得出这些话,就一定能做到的。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脾气,认准的事就不会改变。
良久,她朝晋国公投去柔柔一眼,七分妥协,三分请求。
晋国公板着脸有所松动,低低叹了声“孽障”,又道,“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