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信心说世子爷二十多年头一次,哪有那么容易消停,不说折腾个一宿吧,半宿起码是要的。
他对纱君道,“你安心去歇着吧,明早再来伺候。若真闲着睡不着,你去柴房叫人多烧几桶水,晚些估计要用。”
纱君领命去了。
等到天边微微泛着青白时,屋内果然响起一声喑哑的嗓音,“来人,送水。”
谭信安排了四个稳重知事的婆子,稳稳当当把浴桶和热水装了进去,还特地送了些汤水粥品,给里头补充体力,又乖觉地将门合上。
屋内弥漫着些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谢伯缙踏鞋下床,执起香茶饮尽,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床边。
一边的纱帐被挂起,女孩儿有气无力地伏在红罗锦被中,露出半截雪藕般嫩白的臂膀,肌肤上泛着旖旎动人的胭脂色。
喉结滚了两下,才饮过茶水,又觉着渴了。
勉力定下心神,谢伯缙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低声哄道,“喝点茶水,润润喉。”
云黛现下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懒洋洋靠在男人坚硬的胸膛里,就着他的手,小猫饮水般一点点饮尽杯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