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像是被大雨淋湿羽毛的孔雀般狼狈挫败,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我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我若是非要你,父皇一定会遂了我的心愿。到时候你还敢抗旨不成?”
“听说前阵子公主被丽妃禁足了,看来丽妃还是心慈。”
丹阳神色微变,尤其对上男人黑渗渗的眼眸,心头愈发不安,难道他知道母妃将她禁足的原因?不,他怎么会知道。
见丹阳不说话,谢伯缙也懒得再与她周旋,转身直接离开。
“谢伯缙,你站住!”
丹阳望着男人毫不停顿的背影,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绣花袖口里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若说先前她是贪图他的样貌与本事,今日这一番拒绝反倒叫她激起几分报复心来,她乃公主之尊,天子之女,要怎样的儿郎得不到?这谢伯缙再怎样厉害,不也是个臣子,她就不信她得不到他。
假山洞子里,嘉宁盯着桥上的丹阳啧啧出声,“真是丢死人了,哪有这样死乞白赖缠着男人的?”
一旁的云黛,“……”好吧,她就假装不知道某人跑去北苑送汤送水送砚台的事吧。
嘉宁继续道,“不过大表兄可真利落,说走就走,半点好脸都不给丹阳留。啊哈,看丹阳吃瘪可真畅快!”
云黛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二表姐,大哥哥也走了,我们也别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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