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自己跳楼的,不想活了。
“唐姿,还要领证吗?”沈山南没跟秦庭有任何眼神的接触,任凭秦庭如何审判他,他都一概不问,只是淡淡地转头,低垂下眼眸,温徐地询问唐姿的意思。
“唐姿,徐伯父生前一直对你和熙恒充满了愧疚,整日里总是说如果他死了你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徐伯父能走到这一步,也是想要赎他的罪,他觉得他儿子的一生都被他毁了,徐伯父连命都不要了,如果你还是结婚了,他地下有知也不会安息的。”
“至少,你等熙恒办完后事再领证,算是对徐伯父的最后一点孝心,你看行不行?”秦庭苦苦地哀求。
他是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来说服唐姿。
唐姿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仰起脸对沈山南说道:“那我们延后领证,可以吗?”
那一瞬间,有光从沈山南的脸庞上闪过,一个触目惊心的笑容回荡在他的眼底深处,折射出令人看不懂的一种平静来,他点了点头:“可以。”
唐姿回望着这样一种目光,却分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房也在撕裂。
秦庭松了一口气。
从满身热汗到满身冷汗。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回去换衣服,我们回去。”秦庭对唐姿说道。
唐姿看了看沈山南:“你去不去?”她想说,如果他去的话,她跟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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