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他依然像曾经一样披着一件对他来说过分宽大的白色制服外套,上面全是他蹭上去的手印。
他吞咽了下,有些艰难的张开了嘴:长聿在,我不会杀你的。
你还可以活,但我不会再听你的。这是他第一次说话,格外的艰难,但慢慢的就越来越顺畅,只是嗓音沙哑。
沈博士却摇了摇头:我要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你不听话,他也会死。
那根曾经刺穿了维塔无数遍的刀消失在女人的腹部,有那么一瞬间,维塔似乎听到了小婴儿的哭泣声。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红色的雾从他的身体里冲出来,几乎要将女人整个包裹住。
现在,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也不要妄想感染我!你不会想见识那样的后果的。沈博士捂着伤口往外走,甚至没有再去看维塔一眼,只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疼得厉害,眼前发白,但她没有办法,她需要赌一把,镇住实验室里的维塔,也展示出她有足够的价值让她能在一个皇子死去以后依然能拿的起这个实验室的领导人位置。
这一下,若是真的让这个孩子死去了,一切就都终结了,她没有办法,只能赌一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听话一点,他就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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