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沈长聿有些痛苦的说道。
这声音听在维塔的耳中又带了几分难得示弱的味道,像撒娇一样,他心疼极了。
红色的雾气在沈长聿的身体里翻滚着,用最快的速度修复着他的身体,但热量还在,恢复了又被灼烧,疼痛翻滚着好一会才消失。
沈长聿的异能抗拒挡住了绝大多数的能量,却没有办法在这样强势的攻击下做到完美的隔离,五道光束冲击产生的高温还是透了进来,将他挡在前面的双臂几乎烫烂了。
衣物在滚烫的热度下燃烧变形,最后粘附在伤口上成了破破烂烂的碎片,疼是必然的,光是维塔为他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他就疼出了一身的汗,只不过等他疼痛全消的时候,汗水也被烘干了,只在他身上留下些白色粉末的影子。
沈长聿伸手摸了把,觉得自己该去补充些能量,而现在的他,狼狈的跟衣不蔽体的拾荒者差不多。
他知道自己能抗下日光的冲击,他也的确做到了。
早在远远看到那些光束的时候,沈长聿就回忆起了以前的陪练生涯,只是四年过去了,身处无限危机中的帝国对力量愈发的渴求,被寄予厚重希望的极限武器绝非刚出世那会的模样。
可是沈长聿也不一样了。
研究员们几十年如一日在维塔身上动的手脚,死了那么多人也非要留着他的原因在于他们对力量的渴求,可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成功,没有任何适合人类使用却没有副作用的药剂出现,唯一的成果是血徒和血兽,这些成果反而把整个国家都推向了灭亡的边缘。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获得过维塔的认同,让他自愿的给予人类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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