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些血来,忍耐不意味着不疼,他的身体痛的像是要碎掉了。
他伸出右手按在墙上,焦黑的表皮微微开裂,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新生的皮肉,红色的稀薄的雾气从他的手上冒出来,只是混在尘埃中看不真切。
盟主,我们要护着他吗?黑衣男人冷声问道,眼前的一切让他微微皱着眉,一个年轻人在受了这样重的伤势以后还能走出来放狠话,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要格外的危险。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存在,正在慢慢的从黑暗中爬出,尽管他此刻的敌意是指向血徒,但依然不安全。
王老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荒诞,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可怕的猜测?
只是这时候的他还是想保护沈长聿,保护那个不善言辞却又温柔善良的年轻人。
守着他吧。
对于他的决定,黑衣人没有质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另一边,血徒却犹豫极了。
这个男人在他们的面前已经表现出了足够深厚的恨意,他们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过去杀了他,或者说再朝那里开一炮,但是那种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像是直接洒在灵魂上的饵料,引诱的他们一切的欲望所向。
已经有血徒控制不住的向前走去,脸上是抑制不了的兴奋表情,口水横流的模样让血徒变得愈发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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