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还在那小声嘀咕着,说他没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精气神,活的跟个小老头似的。
沈长聿看他一眼,他就眨着眼睛不说话了。
沈长聿:那你呢?家门都不出去哪来那么多消息?
也就前后脚的功夫,王老头知道的比沈长聿还要清楚。
虽然这么问了,不过沈长聿还是没指望能从王老头那得到消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和王老头的交集还是对方先发起的,他对对方一无所知。
足不出户知天下,老头我就这么躺着,外面的声音就传进我耳朵里了,我也没办法。王老头叹了口气,摇椅上下摇摆着,学不来的你!
看他嘚瑟又傲娇的模样,沈长聿叹了口气,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窗户。
窗是开着的,窗帘整齐的收在两边。
这样的高的地方,对普通人来说要从外面上来犹如登天,但对能在隔离区生活的人来说轻轻松松。
王老头像是在说笑话一样,听不出几分可信度,可也正是这样的人,那些说出来像笑话一样的话偏偏就是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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