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撒了些白色粉末在伤口上,伤口便止住了血,只是他的身体还因为痛楚抽搐着,但以他的身体素质,没了失血的危险,就等于安全。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证实了沈长聿之前的猜测。
那并不是他体会错了对方神色的意义,而是对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似乎是确认了他的平安无事,那个男人表面伪装的平静就被彻底撕破了,他看似正常的眼睛在一瞬间染上红色,周身的气质瞬间发生变化,从懒散到邪恶,由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血徒。
整个大厅都在一瞬间被红色的雾气占据,那些暗红色的雾通过空气系统流转,流遍飞船的每一处。
而有别于沈长聿认知中的红血病毒,那些人在接触到红色雾气的短短几秒钟就完成了抉择,适应下来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浑身鲜血,没能适应的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那是本该在几天甚至是十几天内完成的转变,却飞速完成了,沈长聿所能看见的地方都充满了哀嚎声和鲜血。
那个男人打开了透明笼子,将他从中抱了出来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一举一动极尽温柔,似乎是想摸他的脸最后不知为什么又停住了,安顿好他以后才去驾驶飞船。
沈长聿扭过头,在离他并不远的地方正摆着一张椅子,此时正倒在地上,椅背处正染着已经变黑的血迹。
那是他曾经躺过的椅子,就在几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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