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这样。
他丝毫没有触碰到一个身体的感觉，反而……
好像是摸到了一片空气一般。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被他碰到的林成飞，身形缓缓扭曲飘动，最后，竟然如同云雾般缓缓消失。
白如霜豁然回头，却见又一个林成飞，正在他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要杀的人，现在你拦不住。”林成飞说道。
白如霜微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林成飞一眼，突然间也笑了起来。
他笑的很温和，丝毫没有因为林成飞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楚群英而有半点愤怒。
或许，刚才他真的很生气，可在观察了林成飞一番后，所有的怒气又皆都消失不见了。
“奇怪了……”白如霜笑着问道：“你明明还没达到忘道境，为何却能无声无息的从我手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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