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铁了心和我过不去。”段子墨不知道林成飞哪来的胆子，不过，既然他有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也没必要继续墨迹下去了。
不选，就是选择去死。
“我不想和谁过不去。”林成飞摇头道：“是你把我逼到了绝路……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向我道歉，或者……死。”
“你说什么？”段子墨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成飞，指着他自己的鼻子问道：“你让我道歉？”
“不错，是让你道歉。”林成飞点点头道。
“哈哈哈……”段子墨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林成飞这不仅仅是狂妄，根本就是在痴心妄想。
林成飞敢这么说，敢这么做，敢这么和一位忘道境高手说话，不仅仅是因为得到了那砚台还有李白之笔的蜕变。
更重要的是……
他此时此刻，感受到了孔圣手书的蠢蠢欲动。
那沉寂许久，在他面对白如霜的时候也没任何反应的孔圣手书，此时散发着阵阵令人舒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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