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九山本能摇头道：“这不可能，我和婉言从小就认识，我们一起长大，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也是一起踏上了修行路，一起成为修道者，她的天资比我高，一步步成了灭神盟的盟主……”
林成飞疑惑道：“那么……你和婉言认识之前呢？你们是从一出生就认识？”
乌九山仍然是摇头：“那倒不是，我们本来就都是孤儿，小的时候，流落街头，坑蒙拐骗的时候认识的。”
“所以，你也不知道婉言真正的身份？”
乌九山不说话了。
严格来说，他的确不知道婉言真z正的身份。
并不排除，她来自另外那个世界的可能。
可是，那个世界的人，一个个都牛气哄哄的，有哪个混的像婉言这么可怜？
过了片刻，他才神情坚定道：“不管她是谁，她的仇，都必须要报，反正不管如何，她都是我的婉言。”
林成飞点头道：“不错，仇已经报了，这才最重要的。”
乌九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缓缓抬头看向苍天：“几十年，我总算是做到了！希望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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