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旗下的话，你就别让人去挖角了，省得成了第二个范旭伦。”周离野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韩霖道，他也没打算再培养出一个范旭伦来。
周离野拿起了搁在吧台上的酒瓶，又径自倒了一杯酒。
“你今天喝得有点多了。”韩霖瞥着周离野道。
“放心，还醉不了。”周离野苦笑了一下道，视线定定的望着正在看着电视剧的段蔓语的背影，“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韩霖怔了怔，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似的，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衡量过一切之后，把危险控制在我可掌控的范围内。”
“现在就是我可掌控的范围，可是再之后，我就会越来越无法掌控那份危险了，我不喜欢去赌所谓的运气，因为一旦失败的话，往往会让人无法承受。”周离野低声道。
“情况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韩霖道，“你何不听取一下医生的建议呢？”
周离野转头，似是嘲讽地笑了笑，“你不是我，你也没有遇到我现在所遇到的事，所以你不会明白，我有多害怕的。”
韩霖薄唇微抿，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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