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爸是行得正立得直的英雄,自然当得起人人来见他。
我再次回头看我爸,我爸已经只成一个小小的影子了。我还没有走远,已经开始想他了,于是我不再跟盛蕴客气,大声道:好,我以后每个月都要来看他。
盛蕴也笑了:好。
我们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从西藏回来本就是三月底了,感觉眨眼间就要到了,张振东都在抱怨:才一个月,我灵感还没有找到呢!
我也着急啊,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结婚了,但就因为是二婚,更觉得慌张。写请帖的时候都不知道写给谁好了。
高宇我给他寄了一张,是邀请他跟柯若,虽然我并不想他们来,但是总要面子上走一下,我对高宇骗我的事也不想再去追究了,我真的不想回顾过去了,我这个人忘性大,除非是刻在我灵魂深处的,别的我基本不记了。
我婚礼的那天,高宇还是来了,当然柯若也来了,因为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婚礼,还有盛蕴。
有非常多的人参加了我们俩的婚礼,我们画廊的所有员工以及我的朋友、盛蕴的朋友,盛蕴的家人、盛蕴父亲的朋友,我父亲的朋友,他们这次也都来了。
五月份,春暖花开,我们在教堂办的婚礼,简朴而又神圣,盛蕴把戒指给我戴在右手上,他拿着我右手有一会儿没有放下,他常常拉着我的右手看,我看着他笑:你不会是舍不得这个戒指了吧?我跟你说带上去可就不能拿下来了啊。
高宇给我带的那个戒指,我摘的时候是因为我瘦了,要不也要费一番力气的,很多人的戒指带上去就不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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