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起我忘了什么了,我的发情期到了。我应该吃药的,要是昨天晚上不去磕头,我就不会忘了。
盛蕴大概是顿住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大夫又跟他道:发情期前后的这段时期身体虚弱,最不能受寒,因为身体是热的,呈低烧状态,他又在冰天雪地里爬了半个晚上,你说他能好受吗?
医生的话里带着些许的责备: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自己身体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吗?
我想跟医生说这不怪盛蕴,是我自己自找的。
但我听到了盛蕴的声音,他的嗓音有些暗沉:对不起,我忘了。
他忘了什么?他难道还知道我的发情期?我这个一月一次的发情期只有高宇跟我爸还有大夫知道,我平时都把药吃的好好的。
哦,也许是上次我跟高宇鬼混被他撞到了,他推算出来的。
大夫又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吃药了?你是他的alpha吧?
盛蕴吃什么药?
我努力的掀开眼皮看他,看见他点了下头,然后医生道:怪不得你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
盛蕴脸色有一点儿僵硬,他深吸了口气后问大夫:那现在怎么办?他看见我睁开眼,在我额头上摸了下,我睡睡醒醒已经好几次了,但都没有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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