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点头一边看了下后面,这会儿又排起队来了,我这花看样子不够送的。
我抓紧时间给他们剁,剁完后,阿姨又要搅肉馅:小伙子,帮我洗的干净一点啊!
我答应着,蹲在水桶前给她洗了三遍,放在绞肉机里搅,刚弄好就听见他们在说话了,是吵起来了:哎,小伙子,你排下队啊,长的帅也不可以插队的啊。
对的,我看你也不像是会插队的人对不?啊,你这也有花了啊。
我转身看,原来是盛蕴,他这怎么来了?
不怪我第一眼就能看到他,而是因为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那种出类拔萃、备受瞩目的人,尤其是今天,进超市他都能穿一身西服,这西服我不用近看就知道是纯手工定做的,因为在他身上穿着那么合身,让他即便是在这个菜市区里依然如贵公子般俊美无双,也格格不入。
我缓了半秒才去看他的脸,因为我昨天打的挺用力的,果然他的脸颊还有点儿淤青,这点儿淤青在他脸上,如同是名贵的瓷器被抹了一笔灰,特别扎眼,我本能的站直了,他这是来找茬?
他的脸色不算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被阿姨们挤兑的,他还从没有被人这么说过。
他只看着我:谢沉安,你出来。
我把肉递给那个说他的阿姨,看了他一眼:我还要工作。你要是卖肉的话,排下队吧。
我才不出去呢,我又不傻,我昨天是肾上激素上升,敢打他,今天已经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