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还要在我家赖过整个正月的感觉?
大概是看我还在看,张振西这孩子又补了句:盛蕴哥没有跟我们一起。
我朝他笑了下:我知道。
我就是看看而已,我昨天都跟他撕破脸皮了,他当然不会再来了。
张振西像是怕我多想,又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昨天我哥给盛蕴哥打电话,他在电话里把盛蕴哥骂了一顿。
振西后面的声音都不好意思了,我就知道张振东把盛蕴骂的有多难听。这家伙骂盛蕴什么呢?他不会把我的事秃噜出来吧?怪不得蹲在那买年货,这是不敢来见我了。
要是他秃噜出来了,那,那,算了,反正我已经把他打了,就让他再恶心会儿吧。
我跟张振西他们俩道:不说这个了,你们再去逛逛吧,我下班得晚上了,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明天是除夕,今天晚上张振东还要赖在我家画画。
果然张振西点头:好的,那沉安哥你先忙。
小瑾跟我挥着手:爸爸再见。
我捧着花亲了下,当是亲他了,小瑾朝我弯了下嘴角,我也笑了,小瑾最近爱笑了,时不时的咧一下嘴,他是无意识的,所以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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