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再说了我不是因为牙尖嘴利被甩的好不?
卓凯的妹妹刚才也在书房里,这会儿也来找她哥,听见她哥这话,她瞪了他一眼后,朝我笑了:谢哥,你别理他,他就嘴贱。
我朝她笑了下,她跟我打完招呼后又看了一眼张振东:东哥。
被叫东哥的家伙咳了声:你你也来了啊?
他看完卓妹妹,又慌张的看四周,卓妹妹朝他一笑:张伯父去帮盛伯母了,不在这里。
我低笑了下,张伯父要把卓妹妹护下当媳妇,但张振东每次都跑了。
我们几个人的谈话被喝彩声打断了,观看林老爷子写字的众人都要全神贯注,于是显得我们太不尊重人了,于是我不再说话,伸长脖子往前看,我抱着的小瑾也好奇的看了下,原来是林老爷子落下一笔,张振东在我旁边哼了声:才写一笔,这就看出好了?
他要是要胆量怎么跟蚊子哼哼似的呢?
好在他这一声被众人罗泽不绝的夸奖声掩盖住了。
而林墨白老爷子写字时非常专注,对外界的评论充耳不闻,那双如同枯枝一样的手在这个时候像是蕴藏了无数的力量,笔下有千军万马一般,等四个字全都写完,那些刚开始称赞的众人反而沉默了,在盛伯父说了好后才纷纷鼓掌。
我抱着的小瑾跟我轻声道:嵩云无尽。我虽然站在外围,但我长的比较高,所以小瑾也能看见老爷子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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