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闭嘴,我现在脸还疼着呢,但是我这不是无地自容吗?无话找话的掩盖我今天的狼狈。
盛蕴脸不疼,且不想说话,就喝的快,喝完后他还等了下我,尽管他等的已经很不耐烦了,因为视线一直看着外面,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看他这样,也赶紧喝完了粥:走吧,上去吧。
我掏出口罩戴上,如果有墨镜,我也想戴上,但想想不用那么夸张,我刚带好,就听见盛蕴问我:上一次没有感冒,也是因为被打了是吗?
他的语气肯定,一如既往的嘲讽,且眼神凛冽。
我也觉出我戴的动作未免太熟悉,所以现在也反驳不了了,算了,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也许以后还会有,就别再说大话了。
盛蕴看我没脸回话,也不再看我,当先一步出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在到二楼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身看我道:虽然我不想管你,但是你太丢我的人。他后面补了句:你当保安都不配。
他说完就走了。
我朝他背影抬了下手,又放下去了,我知道他这是说我连高宇都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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