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真是太狠了,又毒又狠,我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我一会儿就好了,下午还能上班,不用算工伤。我真的没事,谢谢你。
盛蕴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眼中压着暗火,修长的手指渐渐握成了拳。
我知道他是生气,我知道他是在说我贱的可以。
因为我能打得过高宇,我未分化成年时跟他们一起训练,我当时的教官现在都是上将了。
虽然我当时是最废物的一个,但是再废物也不至于躲不开。
所以我不仅舍不得打高宇,还打不还手,跟以往一模一样。
以往高于出轨我跟在后面擦屁股,现在高宇打我,我也替他遮掩。
我现在还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也知道我无颜面对他。
我看着他的脸色,低声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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