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可回顾,更何况都还是没有面子的事,我提着水桶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记得昨天他下午了还在路上,我也还记得慧姐跟我说他们的两个大老板基本不会来这里,让我们自觉干活就行。
结果一回头就来了一个,是放心不下我?
其实那不用的,如他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卖笑的,能把他的艺术馆买了吗?
我一个前台也给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吧?
我不能用浪这个词,让我觉得我是在骂我自己。
但盛蕴答非我所问:我的公司我几点儿来还得问问你?
看我噎住了,他眉头微微的拧了下:还是你怕我来监工?
被猜中了,呵呵,我干笑着道:哪能,我是想说盛总一如既往的
他就这么看着我,等着我把词补充完。
我也没有让他失望: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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