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头,看向窗内那道纤瘦的身影,“弥罗和糜仲大人的门徒被李闻寂已经消杀殆尽,而我们如今又损失了在南州的小江南会馆,夫人,现今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手中了,不是李闻寂躲着我们,而是夫人您该躲着他。”
“蝴蝶花。”
屋内的女人站起身,高跟鞋声响起,她往窗前走了两步,身影终于被窗外洒进去的光线照得分明。
“你是在说,我是不自量力?”
女人生得一张鹅蛋脸,柳眉如黛,美目流盼,却是满头白发,只用一根珍珠簪子松松地挽着,一身黑色的旗袍更衬得她身形袅娜,肌肤白皙。
她一开口,却是八十老妪的苍老声音:“你是要我,咽下这口气?”
“夫人恕罪,但事实就是如此,如今殿主仍未有消息,非天殿已因此人而损失了两位大人和在蜀中近半的势力,他一月前去小江南会馆,不就是为了找到夫人您吗?连山衣大人也说,他是冲非天殿来的……”
蝴蝶花这话还没说完,窗内的女人柳眉一拧,“你提山衣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你不知道我最恨山衣?”
“您最恨的,”
蝴蝶花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难道不该是糜仲大人?”
“蝴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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