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里的李闻寂才用竹提勺舀了一盏热茶,一句话也没说,径自按下挂断键。
才挂了电话,院门处就有两道身影急匆匆地跑进来,穿过月洞门,跑过来。
“李闻寂,街上有人在跟踪我们,我觉得糜仲的人应该来了!”姜照一跑得气喘吁吁,也没来得及歇口气。
“先生,我们绕了些路,应该暂时把他们绕晕了,现在我们怎么办?”贺予星提着大包小包的,跑来也不停气地问。
李闻寂却看见他们两人手上的东西,他沉默几秒,站起身接过姜照一手里的袋子,又将那杯热茶塞到她的手里,“糜仲神出鬼没,所以我不能找,只能等,而弥罗现今明面上要与我撇清干系,所以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我知道,那我们赶紧走吧!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姜照一点点头,抿了一口茶,就将杯子放到桌上,转身往屋子里跑。
“那先生,我也去收拾!”贺予星见状,便也去了。
坐在车上,姜照一透过车窗在看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好像他们来到这里的痕迹很轻易地就被抹去。
天色暗下来时,他们还没有赶到熹州。
车在路旁的空地上停下来,后面紧跟着的一辆车也接着停下,姜照一下车时,也正见那个长相清峻的年轻男人从那辆车上下来。
“他是谁?”姜照一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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