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忽然又抬起头,用一双眼睛细细地打量他。
李闻寂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发现你现在至少会一点点了。”她说。
“会什么?”
“会把我当成……”她话说一半,有点说不出口,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她抿着嘴唇一会儿,还是小声地说,“当成你的妻子一样了。”
李闻寂不理解,但还是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可每当他说这样的话,不论是在她的面前,还是在旁人的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她是他的妻子时,她都会有点儿晃神。
就好像现在一样。
“可是夫妻不只是这样的。”她稍稍偏了偏头,脸颊有点发红。
“你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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