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寂,”
她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他好像从来都有这样的耐心,静待着她的下文。
“我可以跟你结婚。”
大约是寄托在红线上好多年的执念和未散的酒意所成就的冲动作祟,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紧接着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有片刻的迟疑:“你应该不会是骗子吧?”
“我跟你说,你骗我别的可以,骗我钱可不行。”
她的语气十分郑重严肃。
李闻寂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他又放下手里的茶,窗外的蝉鸣更衬得屋内格外寂静,他垂下眼睛,极轻地笑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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