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从不回应,即便,她常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在纸上碎碎念,她也还是将这个习惯,坚持了四年。
她习惯了红线另一端的沉默,因为树洞也常是沉默的,只会默默地吞噬掉她所有好与不好的心情。
后来她决心不再保有这样的习惯,
不再买各式各样的信封,不再买那些亮晶晶的糖果,
可红线还是在她的手腕,
从来也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她怀疑它存在的意义,也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幻想症,可偏偏那天夜里,
他出现了。
红线的尽头不再是令人看不真切的虚无光色,而是他带着一道狰狞伤疤的苍白腕骨。
“你好歹给他写了四年的信,现在缘分到了,干脆就谈个恋爱嘛。”
她的脑海里忽然又响起黄雨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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