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那赫然就是昨夜送请柬的人。
帽子遮盖了男人大半张脸,却仍在阴影里显出几片鳞痕,他适时将一张图纸送到李闻寂的面前。
那图纸上描画了一个半身鳞甲,半身毛发,似鹿似羊的异兽。
“大约是在南明时,我丈夫的先祖,原居于千户寨的高梁山,他们曾在山上见过这东西。”
“我丈夫的先祖不是凡人,是絜钩,当时便看出那异兽是吃了一样会发光的东西才会异化,我想那应该就是先生要找的灵种。”
女人一字一句,似乎将一切都已和盘托出,可坐在她对面的李闻寂,却兀自看着窗棂外透进来的点点光斑,他眉眼神色极淡,久不作声。
——
夜里十点,李闻寂还没有回到客栈。
姜照一坐在窗前的小桌前吃烧烤,随手翻着ipad上今天自己随手涂鸦的东西,或许是白天里开了会儿窗,放进来许多蚊子,她腿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蚊子包。
拿了两串烤五花,她站起来,想去找前台拿瓶花露水和灭蚊水。
姜照一下楼拿了东西却也没立刻回去,客栈后门外是一道横廊,横廊外是点了昏黄灯火的木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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