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刚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面条,一大碗,还有一碟辣椒,尽管已经说好了,哪怕最后邹浩宇没说要几片药片,帮他看看的事情,那还是定下来的,可栾刚还是心里没底。
用一个小品里的台词形容栾刚此刻的心情很合适。
医生,我还有救吗?
一只手曲着手指,好几次想敲门,好几次又收了回来。
栾刚忽然明白了,他就是个凡人,他怕死。
一横心,栾刚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邹浩宇四平八稳的声音:“门没锁,进来。”
进门后,栾刚看到的是,邹浩宇正坐在床上吃锅巴,连忙把手里的面条放在床头前的小桌子上,自己站在一边,又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邹浩宇放下锅巴,端起饭碗来,盯着饭碗看了十五秒,神眼觉醒。
是安全的!
栾刚搞不懂他看着碗里的面条那么久干什么,却听邹浩宇说:“自己搬凳子坐下吧,有几句话我需要说在前面,你要觉着可以,我会把我知道的,该告诉的告诉你。如果你觉着不方面,我也不强求。”
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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