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板噗通一下,腿一软倒在了甲板上。
爷,大爷,您赶紧走成吗?我保证不再跟你严哥耍心眼了,老老实实就合作,哪怕亏点也没关系,成吗?
严嵩终于痛快地放声大笑,早起看海上日出的十多个在甲板上出现的人听到严嵩笑声中的痛快,再看到康老板失魂落魄地撑着甲板上的护栏往起爬,稍微聪明点的人,就能通过邹浩宇正从那边走过来猜测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少人目光闪躲着,没有人敢挡邹浩宇的路。
这人他妈的太狠了这也,金融战场再残酷,要的也只是钱,可跟这个家伙有了矛盾,他要人命啊,这人是没法跟他一起玩的!
于是,游轮上就出现了古怪的一幕,昨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瞧不起,觉着谁都能抓过来踩两脚,反正游轮的主人也在找茬的邹浩宇,今天早上居然享受着路过之处,所有人都在主动让道,实在避不开的,还堆着满脸的笑,谄媚般点头哈腰地轻声打着招呼。
这还是那些在经济上叱咤一方的老板们吗?
从甲板这里路过的服务生们纷纷侧目,他们当然也知道邹浩宇这个人,不知道不行啊,周世阳那个瘪犊子忒不是玩意儿了,那个身价好几个亿的梁老板死在了游轮上,这里又不流行海葬,而那些贵宾房间当然不可能专门找一间来给一具尸体住,于是,这些服务生们可就惨了,他们的宿舍,被周世阳强行征用了一间用来专门放姓梁的的尸体。
尽管这样,可服务生门昨晚也没有人敢睡觉—就在隔壁,可停放着一个死人的尸体哪,搁谁谁能睡得着?!
没有人敢憎恨邹浩宇,就如同现如今包括周世阳在内没有人敢再对邹浩宇给鼻子给脸的一样,不管有钱人还是打工者,没有人嫌自己命长。
享受着众人让道,所有人都微微弯着腰等自己先过的待遇,邹浩宇稍微有些得意,但这点负面情绪很快就被他完全压制下去了——其实也不能算压制,因为邹浩宇自得了没过三秒钟的时间,他的理智就完全把这种不好的心理完全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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