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讲……算了,回去之后再说吧,说不准你提供的信息会很有用。”邹浩宇本想让严嵩说说严家跟这鹤鹰门的矛盾,转眼一看,有人过来了,急忙改口,向严嵩使了个眼色。
严嵩有点茫然,邹浩宇的话里可是很有一番让人浮想联翩啊,难不成这鹤鹰门……
打了个冷颤,严嵩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来人是直奔着严嵩来的,邹浩宇记得似乎是昨天晚上把严嵩叫走的那个老板。
出于礼貌,邹浩宇向那人点点头,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那人立马一个打立正,浑身猛烈哆嗦了好几下,嘴唇都青了,畏惧地先向邹浩宇弯弯腰仿佛是鞠了一躬,然后才带着敬畏回道:“哦,哦,早,您早!”
邹浩宇不禁摸摸自己的脸,出门前洗过的啊,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居然让这家伙怕到了这种程度?
他哪里知道,他就随口一句话,梁老板不到两小时就挂了,不管是他真有能断人死生的本事,还是碰巧了,可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这老板还记着昨天晚上他可没尊重邹浩宇,害怕邹浩宇报复,一张嘴又给他来一个“我看阁下这印堂发黑,只怕……”,于是,这大老板立马又哆嗦了一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十分疑似讨好,又深深弯腰,但没敢再像邹浩宇走近一步。
太不顺了,刚才没看清楚就过来找严嵩了,早知道这家伙在这里,那就躲的远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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