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浩宇看到,在天蟾的脖子上方,有一个明显和别的毒腺很不同的黑点,那是一个伤疤。
百里楼竟然重伤过这家伙?
邹浩宇心里有点发虚,百里楼给这家伙留下的创伤,现在这家伙把仇恨记在自己身上了。
突然,邹浩宇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想给天蟾来一梭子,看看子弹到底能不能给这家伙一点教训,百里楼没有带枪来,可自己现在有枪有子弹,就算子弹不能给这家伙造成伤害,试试子弹的力量和一个用刀的武功宗师的距离还有多远,也试试自己的武力跟宗师之间的距离,这也挺好。
反正这家伙已经找上门来了,不用枪去激怒它,它也不会放过自己,用枪的话,说不定能给这家伙造成一点伤害不是?
说干就干,反正都已经被逼到这份儿上了!
邹浩宇忽然丢掉唐刀,天蟾愣了一下,极其具有人性化,如同一个人一样,竟露出疑惑的神情。
当邹浩宇用枪口对着天蟾的时候,这家伙竟知道危险,它竟眨了下眼睛,把自己的头部低了下去,挡住了相对来说很软弱的肚皮。
邹浩宇果断开火,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了天蟾的脖子上,让邹浩宇惊恐地是,天蟾根本没有被子弹打破皮,只是子弹打出去的力道,把天蟾击退了有半米远。
一股暗黄色粘稠的液体从天蟾身上喷射而出,此时神眼是开启着的,立马捕捉到,被百里楼用唐刀刺破过的那个伤疤上,一颗子弹直接打了进去,但没能打破这家伙皮下的又一层保护膜,转了个方向,正好钻进了一个毒腺中,那毒腺顿时破了,一股细细的毒液喷射而出。
邹浩宇一咬牙,猛然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小的玉瓶,一把揭掉盖子,迎着那股毒液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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