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浩宇翻个白眼,就算切片,你也研究不出我身上的秘密。
神眼那是什么?那绝对是超越科学的神奇存在,如果切片就能研究出来的话,那这世上的拥有神眼的人,怎么可能唯独就他一个?
景世衡严肃地压压手示意林圃不要说话,他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已经露出一角温柔的葱玉,根据他的判断,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块上品葱玉,如果雕琢得当的话,等价于一块极品葱玉,那也是很有希望的。
葱玉原本就少,上品葱玉就已经世所罕见了,极品葱玉,那不可能在这么一艘游轮上出现,就算邹浩宇的运气已经爆表,那也不可能。
上品葱玉!
说是葱玉,实际上不一定就是一根葱那样的,也可能会是白菜青菜,总之,白绿相间的玉,都可以称之为葱玉。
切工师傅已经小心翼翼起来了,不敢再带着一点不用心,额头上已经见了汗珠子。
作为切工,他深深知道这种上品的葱玉意味着什么,只要请的雕工出色,三百年后那是绝对有资格进入国家级博物馆的好宝贝,稍微有一点损伤,哪怕只是伤到了玉脉,那也绝对要让这块上品葱玉的价值和艺术性大打折扣。
小心翼翼的走刀,伴随着切工师傅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汇聚成了展厅中美妙的声音。
众人仿佛听到了一排玉质的编钟在被人用玉硾轻轻敲打着,发出既清脆,却又绝不尖锐,反而显得中正平和的声音。
是的,这就是玉,我们民族的性格,我们精神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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