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睢沉高挺的身躯站在原地,看她连睡衣都没拿,转身进卧室,在五分钟后,拿了件刺绣的白色睡裙出来,敲响了反锁的浴室门。
“我还没洗好。”
顾青雾的声音模糊不清,传了出来。
“青雾,你把门打开。”
贺睢沉又不轻不重的敲两下门。
顾青雾待在浴缸里,已经淋湿了全身,沾了水珠的眼睫轻抬,循着声响望过去,犹豫半响,还是没去开门。
在外面。
贺睢沉修长的手拿着睡裙,布料贴近他的长指间,光滑得像是女人的瓷白肌肤般,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体香。
他等了片刻,见里面没有开锁的动静,也没催。
不出所料的是,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浴室紧闭的门开了一条缝,先是探出柔软的脑袋,看到男人身影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墙壁前,声音渐低:“贺睢沉,我没拿睡裙。”
贺睢沉薄唇似勾起弧度,看她裹着浴巾出来,两片薄薄的肩膀白的晃眼,乌浓的长发是散下的,几缕青丝贴着肌肤,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