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深干净修长的手端起白瓷茶杯,深夜略有倦意,薄唇吐字惜字如金:“我一个家庭美满和谐的已婚人士,跟你有什么好抢,就当做件善事把位置让给你。”
姜奈的性子柔又把丈夫当成男神一样崇拜爱慕,比顾青雾好哄不知多少倍。
谢阑深眼底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不紧不慢地落井下石道:“提前是,你能有本事把人骗进门。”
贺睢沉被内涵也不气,长指敲了敲桌面说:“谢总记得先把谢临看好,别放出来乱跑,被我不小心打断腿。”
“打死就好。”
谢阑深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如同也在聊着今晚月色怎么样,语调平平淡淡的:“不必通知我收尸。”
两人都是圈内顶级大佬,经常会连手投资一些慈善的项目,虽不留名,却有资格被盖上慈善家的名号了。
严述在书房外听到墙角,瑟瑟发抖的想:
谁又知道,深夜时分,这两位大佬谈起谢临来,是一副打死直接拉火葬场烧掉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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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顾青雾都没怎么睡好,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的,到凌晨五点左右,接到贺睢沉打来的骚扰电话,迷迷糊糊的,耳边听见他嗓音压抑着喘息,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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