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邪说这套,倒是没她在行的。
贺睢沉低头去亲她那张嘴巴,嗓音低沉溢出:“你给的这个理由让我很不爽,换个,能让我接受的。”
顾青雾闭着眼睛想:“我事业才刚刚起步,好多戏要拍,一个奖杯都没拿呢。”
贺睢沉接受这个,薄唇温度极烫,沿着她雪白的脖往锁骨之下去,在肌肤上啃咬了很长时间,才抬起头,俊美的脸庞被暖色灯光衬的模糊几许:“我不会让你轻易怀孕,放心。”
顾青雾是信他的,倘若贺睢沉真有这个心思,在除夕夜那次就不会因为尺寸卖错,没有动真格了。
“哥哥。”
“嗯。”
“……老公?”
贺睢沉没回应她,静了一秒,手掌扣住她后脖,压下狠狠的吻。
顾青雾气喘吁吁的,乌浓的长发都散开在枕头上,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指尖去揉他发红的耳朵,不得不承认,偶尔叫两句肉麻的称呼,就能轻易把男人给哄好。
“我要穿你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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