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维斯离开了房间。会议室里于是只剩下了维德与埃文两人。埃文琢磨毕维斯云遮雾绕的话语,道:看起来克莱德的确打定主意,不杀死毕维斯,他是不肯罢手的。
或许不止这些。
这句突兀的话来自维德。谁也没想到维德会在这时候说话。维德抬眼看着窗外的花枝,哂笑道:或许他恨的是他曾视他如兄长。可最终他却知道,从来并非如此。他认为于他而言,自己从来是被监控的棋子,从来都是
自作多情。
维德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隔着胸腔,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陛下。埃文终于没忍住,发了声,您吩咐我带来的那些用于刻印咒印的魔药,似乎比起定位被刻印者所在的位置之外,还有其他的功能
他咬了咬牙,道:您不觉得,这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么?
埃文心知自己无权对主人的私事置喙。可在根据那些魔药材料、拼凑出那个恐怖的可能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质疑自己的君主的疯狂。
那不过是一只魅魔而已,他与维德即将拥有的那些宏图霸业比起来,几乎是不值一提。更何况,他听说这只魅魔曾无数次背叛过维德。
维德对所有的背叛零容忍,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遭受恐怖的生不如死的折磨。可埃文实在是不明白,维德为什么要为那只魅魔做到如此地步。
你越界了,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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