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的这副模样。
路希安停止了所有的挣扎。他任由维德把发丝凌乱的他压在门板上施为,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会被人发现他正在书房里的声音他这一紧张让维德出了声。维德低低地呼吸了两声,像是压制着什么,在他耳边哑声道:你太紧张了,放轻松点。
路希安:
他还敢怪他!
门外那人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便离开了。在他离开后,他们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直到一切结束后,维德刚松开路希安的腰,路希安就哆嗦着顺着门板滑跪了下去。
他跪在地毯上,满脸都是红晕和滴落的汗水。他抬着颤抖的手去摸门,想要拉开门把手跑路,又被人掐着腰,拖到了书房的沙发上。
路希安直到晚上才被维德抱回了寝宫。回到床上后,他便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来了一次,甚至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路希安是被这一次给弄醒的。他醒来时刚想因为起床气骂人,就被维德的吻给堵了回去
就一次。维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