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过来?他自言自语道,那挺好的。
他像是在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发泄一番自己曾在精神世界里被维德的精神体操弄了好几天的被愚弄的羞耻、愤怒与怨气,而那细长冰凉的手指也随着他的思考、在维德的脸上游弋。
手指滑过维德的额头,柔软的指尖触过他的眼、他的眼角、他的面颊
直到落在了他的鼻梁。
那一刻路希安突然意识到维德的鼻梁很挺拔,而鼻梁高的男人,他的本钱也往往路希安手指一抖,往下落,便落到了维德的嘴唇。
路希安:
然后他就想起在精神世界里,这张嘴唇曾经对他身体的每一处做过什么。
路希安彻底失去了趁着维德睡觉折磨维德的兴趣,又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上呆着回血。他心里憋着点出不出来的气,带着点自我厌恶地盯着窗外,然后突然之间冷笑了一声。
接着,他看着维德,在心里骂他。
什么地方都舔,到处都咬你还真不嫌脏。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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