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与自己竞价要把那支属于路希安西塞尔的羽毛笔的价格抬到最高?
维德只举牌,他姿态优雅,只是唇边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他的声音文质彬彬,每一次出口,都为羽毛笔的价格抬上五千。明明无人与他、或敢与他竞价,他却一次一次地举牌,像是恪守着拍卖场的规则似的,每次只加五千。
所有人都被迫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膜中震颤。
就好像有一把又一把的尖刀,从窗户纸中刺入。
这样的行为放在他的身上居然并不显得突兀,只是让人凭空为他的喜怒无常而发抖。
疯子格林颤着声音道,这个疯子
他不敢说话了。
终于,在价格升至九万七千金镑时,他们看见维德将手中的竞价手牌放进了身边白衣情人的手中。
路希安,最后一次,你把它举起来。维德在他的耳边低沉道,拍下它。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路希安冷冷地看着他。在看见维德这疯狂的举动后,他从进来到现在的那种故作慵懒的姿态终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戒备:维德,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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