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新编的辅卒营中有人勾结了北边的黄王麾下,输送途中刻意制造多起事故,零敲碎打将部分器械跌坠入水中以为报损,事后却发现是私下将部分器械盗卖过去了。。”
“这就有些说不通了。。难道本军售卖给黄王那边的器械还不够么,须的如此下作手段?难道是火器相关?”
杨师古却是皱起眉头。
“正是如此,乃是当初长安攻战中,已有不少各色人等亲眼所见本军火器的威势所在,此后北苑之战更令义军上下皆得闻之,有人就此开始动了别样的心思。”
陈肚儿目不斜视的回答道:
“是以开始暗中籍着辅兵营中的故旧渊源,联络上了数名参与押解事宜的军校,分别以金帛子女厚待贿买之约为内应;乘着撤军开始之后的些许混乱和疏散,靠近破坏了押解车辆的机构,乃至在通过桥渡时制造事端和意外。。”
“因为相应人等的手法颇为隐蔽而屡为个例,在场押解的士卒和夫役一时未有所觉,甚至连通程上报都被延迟了,所以待到事后建生军工程队前往地点回收,却发现做好标记的位置已然一无所获了。。随后倒查军中之际,亦是发觉相关人等已经半途潜逃了。。目前派出的特侦队和捉生队正在循迹追捕当中。。”
“为什么要私下收买盗卖,其实正儿八经的提出要求来,本军未尝不可以考虑一二的。之前不是已经卖过相应的重型器械了,难道不是用得都说好么?”
周淮安摇摇头道:
“怕是彼辈,以己渡人的一番心思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