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新近从渝州境内轮替下来,却只赶上二路援军战斗最后尾声的步骑校尉赵警帆,亦是举杯叹息道。
“却有什么可惜的,难道是兄弟们犒赏不够丰足么,还是从这里斩获不够?。。别忘了,大都督最初定下的方略和章程又是什么。。”
作为他旧日的上官,第一军第二郎将钟翼却是毫不犹豫反斥道:
“你啊,也只是被长安城里的事物给迷花了眼,又没赶上城中大部分战事的机会,才觉得有所可惜的;却不知道这些东西,与我大都督府的全局而言,可未尝不是负累所在呢?”
“怎会如此,不是局面一片大好么?”
赵警帆不由惊异道:
“你又可知如今关中残破而遍地饥馑,毫无出产反倒是处处需要维护和救济?”
钟翼却是摇头道:
“我辈在这城里每呆上一天,便是后方多少如流水般辗转于道途的人力物力所系;前方的将士们固然需要好好的修整和补充了,可后方输转的地方百姓和夫役也需要休养生息啊!”
“我真是想不通的。”
而在东市另一处临时据点当中,数人私下小聚的案席上,亦是有人喝得几分熏然后忍不住抱怨道:
“为何大都督非要将兄弟们拼命流血打下来的城郭,逐步交还给黄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