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绍雍臬捩鸡却是不敢托大的拱手应声道:
“难道南方的局面已然败坏如斯了,甚至要让大兄假借父王留下的中旨,将我召还回来以应不测?”
李嗣本依旧没有回头,而看着墙上挂图道:
“不敢有瞒防御,贼军来势甚大而火器威猛犀利,大帅屡屡征战至今不得已以地利节节相抗,眼见得汾州已经势不可守了,还请早做准备和应对手段。。”
石绍雍臬捩鸡依旧恭恭敬敬道:
“却不知是怎样的手段和应对?”
背对着他的李嗣本继续问道:
“军前唯一的对应手段,就是依照山河之险而广筑坚寨要垒,依托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挫起锐气和耗尽其器械之利,遂有一线争胜之机。。”
“依照大帅的部署和手段,只要能够将贼军拖延至大雪封山之际,而以轻兵循地利四处扰起后路,则贼势后力不济治下自当疲弱势衰,才是本军真正仰仗熟悉地利和耐寒之人和,全力反攻之期。。”
在默默听完石绍雍臬捩鸡这一番解说之后,李嗣本却是又看着挂图深思了半响才转身开口叹道:
“想不到,这些贼军竟然能够将大兄逼到这么一步么?你既然熟悉贼情,就暂且在我麾下听效一二,以为指点布防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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