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太平军的推进,这些外派的族人、子弟也难免有所失踪或是阵没,好容易从前沿讨回来这么一个;十三房的宗长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向本家禀报,反而实在祭祖之后引而不发,这让王淳未免心中有些违和和不舒服起来。
那位十三房的宗长王玎,可不是特别有所魄力和决断,而只能算是相对平庸守成的人物;究竟是什么原由让他引而不发呢?如果不是做鸡的各房家眷当中都有所眼线的话,只怕也要被蒙在鼓了。
而无论他是怎样的心思和想念,在这时候正是家门最需要同心协力,抱团往一处使的时候,断然不可以姑息这种风气的。然而王淳反而在脸上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笑容来:
“既然如此,就派人去十三房处,将那位如意给请过来详询一二把。。”
然而,王淳派出去的人离开还没有多久,就见到家中老仆领着另一名脸色苍白而眼角有些浮肿,身上还带着酒菜脂粉香气的年轻人匆匆走了过来,对着他满面敬畏的拱手行礼道:
“宗长,新近有大事发生了。。”
“难不成还有比太平贼进犯汾州,更大的事端么?”
王淳微微别了别眉头到:
“不敢想瞒宗长,小的在招待一名军前将吏的酒席上,无意听说了,那太平贼已然从西面攻入石州今山西吕梁市境内,正要到处抓丁和筹措军资,前往隰城增防呢?”
这名年轻族人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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