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是太平军平蜀和入主长安/关内,所带来的诸多连锁反应之一;再次之前就算太平军席卷了整个南方半壁山河,但是依旧有人在表面上无力反抗。却在私底下视而不见坚持以旧朝遗民自居。
但是当西川小朝廷被连根拔起,曾经的天子都沦为了四处巡游展览的活例证之后,就算是最顽固不化和最铁了心的人也不得不要承认,昔日威赫煌煌的大唐是真得乙烷。
再加上太平军北上成功击败了大唐最后残余的河陇联军,入主有唐三百年的故都上京城之后;所代表巨大象征意义和心理冲击。关于太平军迟早要一统天下没可能存在最后一点质疑和自欺欺人的侥幸心思,也随之荡然无存。
所以,体现为现实当中的直接征兆和连锁反应;就是有很多各方势力的眼线和探子,乃至是由此产生的关系人等,就此自愿或是不自愿的,在身不由己之下相继被揭举出来。
因为,这种大势已去的绝望和自暴自弃心态之下,相继有不同背景的人,纷纷从暗中站出来向相应部门自行出首,而将过往的人际关系和事物,给卖上一个好价钱,以换取在新朝存活下去的机会。
因此,在这种相互揭举和多多攀咬的瓜蔓抄之下,常常会闹出来诸如好几个的部门同时盯上和抓获同一伙团体,结果发现大家都相互被对方给告发了,而出了诸如“我们之中出了一个不是叛徒”之类的笑话和闹剧。
而其中又难免牵涉到一些不是那么要紧的干系,或只是私下立场不够坚定,却没有任何实质行动和危害结果的存在;所以,在镇反会和社调部等几个部门之间的处理意见,其实并不统一而需要周淮安的裁决
此外,他还刚刚签署了一份新出炉的系统性严打处置方案,以及加急处决和流放名单。道理也很简单,在相对承平日久有年的大后方,比如距离较远的两岭、湖南地方,再度冒出来了一些幺蛾子之类的瞎几把玩意。
比如在灾荒中利用信息不对等的优势囤积居奇,想要牟取暴利和大肆收买人身契约;或是试图勾结和拉拢、腐蚀基层人员,来为他们所进行变相土地兼并之事,大开方便之门;
乃至是原本被推举出来的代理人,这些年籍以宗族结社为由,打算重新回复建立起来新得豪强大户雏形;而将太平军派到乡镇、村邑当中的经办人员,给变相的架空和孤立起来。
这才过去多少年,新一代人还未完全成长起来,而童子营和少兵队里的成员也堪堪长大了四五期而已;怎么就这么快就有人遗忘掉了太平军当年的行事作风和态度立场呢?
或者说,这是在新朝时代即将建立和完全奠定之前,对于太平军政权的执政基础和心思底线,又一波潜移默化式的私下试探和触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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