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河面上的最后一点声嚣,也在沉浮之间消失与滚滚浪涛之后。难掩满脸隐隐快意的谋士之一掌书记李振,也转回头来赴命道:
“留守,罪人都依然处置停当了。”
“多少古老门第,就此一夕丧尽了。。”
然而作为朱老三麾下的另一位谋臣,破落宦门出身而形容瘦弱的年轻都孔目官敬翔,却是难免表情有些忧郁的叹声道:
“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们的命还能比死难的兄弟更要紧?”
李振却是不以为然的道:他曾经因为出身微寒而受到这些门第羞辱和轻蔑过,而始终耿介在怀;如今一得权宜自然是恨不得铲尽杀绝了。
“此辈若不得严惩不贷,留守的颜面和权威又何以声张?要我说还是便宜了此辈了,就这么付诸东流不用再门前受刀;至少还有妇孺留下来就此发配与军中。。”
敬翔闻言也未再多说而只是叹了声,他也只是略有所感却并非不肖事理之人。然而不久之后他就有些意外的被朱老三独自招到面前,开门见山的道:
“唯今都亟之势,子振又当怎么看?”
“虽内外忧患,然而事情尚有可为。。只要留守决意重整上下局面,内休兵戈,外联援力以专守都畿道的话,尚能。。。”
敬翔犹豫了下才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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