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随口又道:然后又回味过来,相比让那位沈三娘招赘一位女婿来传宗接代,这或许才是那些人所真正期盼的事情。因为这也意味着由她亲自承认之下,沈氏作为未来一个全新外戚支系的诞生。
“这些混账东西,竟敢算计到你这里来,是觉得我的手段不够硬还是刀子不够锋利么?。。”
“当不至于如此的。。其中也有我的私心使然啊!所以才觉得有些无颜以对三娘的。。。”
窈娘亦是回过味来,却是连忙握住周淮安作怪的手掌叹息道:
“这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些妇人家啊,就爱想得太多,也顾虑的也多了,脑子都给绕弯了?”
周淮安却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继续拨动着裙裳下美妙肌理道:
“就算有什么事情,难道就不能面对面的摊开了说分明么?你不亲口问问三娘自己的意思,自己一厢情愿想一堆有的没的又算什么?”
“就算不想拆开人家,也可以问问那崔光远,愿不愿意让他日后生养的子嗣拿一个出来,继承沈氏本家的门第啊!然后由你指定专人来教育和抚养,这样岂不可以远离避免那些心思杂乱的族人,由此产生不良影响和从中牟利的企图了。。”
“多谢郎君的用心开解,却是奴想的差了。。”
窈娘闻言整个人不由豁然开朗,而容光绽放起来正身道:
“那不知道,你又该如何谢我呢?”
周淮安却是有些狭促的笑了起来,伸手摸索着吊带长袜在大腿根部所勒出来的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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