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怎么会有两位?除了那位马球小儿之外,还有个谁人啊。。”
“据说临危受命的便是那位马球圣上的同母胞弟,寿王杰了;只是他这个圣上还没来得及坐上大位,在传位当日被本军俘获了。。”
“莫说其他的,现如今就是打着这位新科圣上的大驾卤薄到那梓州州城去,才让坚拒城内东川宋浩就此开门出降的。。”
“话说,你又怎么知晓的如此内情啊!”
“因为有咱们的人正在当场啊!就连那马球小儿都是咋们的人抢先一步控制住的。。”
“那西川小朝廷不完球,还真是没天理了。。”
“此言差已,若非是旧朝倒行逆施,从上到下一股脑儿都烂透了,咱们的人有怎么可能有可乘之机呢,更莫说混入那马球小儿身边了?”
“对对,这便是那马球小儿不应天命,自取其害的活该下场。。”
这时候,位于高堂空荡荡上座边上的金钟终于被敲响了起来;随后,在一众目不斜视少年卫士的簇拥之下,周淮安大步流星的走上了台座前,然后接受在场文武部属的轰然齐声礼拜到:
“参见王上。。惟愿金康永寿。。”
随后安然入座的周淮安,就中气十足的对着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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