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艘挂着鲜艳专属旗帜的快船,也在江上迅速的放流而下,随即又靠上这艘挂着中军旗帜的大型车船边;将一封被防水油布包裹的木夹送到了王重霸身前,又有当值的虞候宣读出来:
“进抵嘉州罗护镇的先锋船团来报,州治龙游今乐山市区附近城内发了变故;当地茶帮和骡马帮为首的商贾大户,群起攻杀和囚禁了旧朝官属将吏,并派人与先锋船团进行交涉。。”
“却是所谓何求?”
听到这里,王重霸才稍稍打起几分精神来。
“彼辈愿意献城以投本军,只是要中郎出具花押手书,保全他们的一应身家周全。。”
这名虞候又念到:
“倒是抓住了个好时机?”
王重霸挑了挑眉梢道:
“姑且给那些人会一封榜告,保全范围仅限于城内的身家,也不包括各自所属的奴婢;事后必须迁往他乡。若是这都不能接受,就等着大军一至就陪着旧朝事物一起玉石俱焚吧!”
他身为太平大都督府水军序列的头号人物,看起来固然风光无量;但也不过是占据了投奔的早,资历够老的先发大优势而已;经过这些年的大发展和扩张,堪称人才济济的太平都督府内,能够取而代之的候选者也已然不乏其人。
所以他是不会拿着自己好容易得来的独当一面建功机会,以及在现有资序上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来为这些素昧平生地方人士的投机行为背书,而让自己的功劳簿上沾染上不该有的瑕疵和污点的。
随后,他的这番口令就变成了登船上岸,又沿着陆路向着上游快马加鞭飞驰而去的数名信使身影。然后,王重霸又对着左右继续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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