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该进一步巩固和加强,这股一河之隔南邻势力的共盟关系,才能再将来天下愈发动荡不堪的最周变局当中,后顾无忧的全力应对河北的激烈局面。随即他叫来自己跟随有年的掌书记道:
“替我修书一封。。。。愿约为儿女亲家,尝续多年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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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横贯而过的洛水已然彻底解冻,重新变得浊浪滚滚的洛阳城中。被人所惦记的朱老三,也在忍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而裹紧身上的长裘之后,继续询问着从山南东道的襄州地方探访归来的使者:
“不知,阿母近来可好呼?”
“老封君身子骨甚好,中郎朱存亦是侍奉备至,膳食汤药,日夜不缀呢。。”
作为探访使者的通赞官寇彦卿,谨小慎微的应道:
“小郎君和夫人亦是左居别苑,得以日夜探视,晨昏定省,往来无虑;诸般奴婢、起居器物一如旧邸。。”
听到这里,朱老三愈发觉得百感交集而又百味翻沉起来了。自己作为变相人质的妻儿老母,居然能够和兄长的家眷一起别宅而居,还能够保持某种程度上的出入无碍,这不可谓不是一种变相的善意使然了。
“。。。夫人还特命卑下稍来亲手缝制的春衫、夏衣数件。。。此外,尚有言语请询于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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